北伦敦的街头还弥漫着夺冠的香槟味，阿森纳球迷的狂欢却已演变成失控的闹剧。警笛声划破夜空，伦敦警察厅证实至少逮捕了九名闹事者——有人借着酒劲袭警，有人涉嫌性侵，还有人把救护车当成了临时观景台。
社交媒体上疯传的画面比官方通报更触目惊心：十几个赤膊汉子把警车当蹦床，踩着凹陷的车顶仰头灌酒。拳头砸向警用标识的闷响混着粗口，几只足球在防暴盾牌间弹跳。要说最嚣张的，莫过于那个坐在闪烁蓝灯的救护车顶上比剪刀手的家伙，活像在拍动作电影。
"当时警棍都抽出来了。"目击者拍下的视频里，防暴警察的战术背心早已汗透。临近酋长球场时，一名警员被推搡得踉跄倒地，还有个啤酒瓶擦着另一位警官的耳际飞过，在防爆头盔上炸开泡沫。
消防队的处境也好不到哪去。他们从屋顶救下75个"高空观赛"的冒险家，还得扑灭酒店外墙的明火——肇事者八成是哪个喝嗨了乱放烟花的球迷。助理局长帕特·古尔伯恩倒是松了口气："幸好只烧焦了外墙涂料。"不过因此误触的十几处火警警报，足够让消防水管绕球场三圈。
这场号称百万人的狂欢彻底瘫痪了交通。米尔德梅线的电子屏红得发紫，霍洛威路站被迫拉闸限流。更讽刺的是，原本要载球迷回家的维多利亚线列车，到海布里站竟甩站而过——毕竟月台上黑压压的人群，活像沙丁鱼罐头爆了盖。